爱上姑妈是不是一种罪# 《爱上姑妈是不是一种罪》文本片段 **场景:深夜,厨房的暖光灯下** 我站在冰箱前,手里握着一瓶冰水,却怎么也拧不开瓶盖。 “我来吧。” 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那种我已经熟悉到骨子里的温柔。林宛白接过水瓶,轻轻一拧,盖子开了。她把水瓶递回给我,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。 那一瞬间,心跳漏了一拍。 我接过水,低着头说谢谢,不敢看她的眼睛。她已经四十二岁了,眼角有细纹,鬓边有几根白发,可她站在那里,围裙还没有解下,头发随意挽在脑后,就让我觉得——这世上再没有比她更好看的人。 “睡不着?”她问。 “嗯。” “还在想白天的事?” 白天,亲戚聚会。三姑六婆围坐一桌,有人提起了我的婚事,说二十五岁了该找对象了。我只是笑笑,没说话。然后她们又说起林宛白,说她当年嫁给叔叔真是有福气,现在叔叔走了三年,她也该再找个人了。 林宛白只是笑着应付,而我坐在角落里,把指甲掐进掌心里。 “姑妈。”我叫她。 “嗯?” “你有没有想过……再找一个人?” 她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笑得很轻,像风吹过水面。“怎么,嫌姑妈烦了?” “不是。”我的声音有点急,随即又低下来,“我只是怕你一个人太孤独。” 她沉默了一会儿。窗外有夜风,院子里的桂花树沙沙作响。 “习惯了。”她说,“而且,你还在我身边啊。” 这句话几乎让我崩溃。 是的,我在她身边。从十六岁父母去世那年,我住进这个家开始,就一直在她身边。她教我做饭,帮我缝校服,在家长会上帮我圆谎。我考上大学那天,她哭了整整一个晚上。叔叔生病的那段日子,我看着她一边工作一边照顾病人,瘦了整整一圈,我却什么都做不了。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对她的感情变了质。 或许是那一次,她发高烧,我彻夜守在床边,看着她烧得脸颊通红、嘴唇干裂,伸手替她擦汗的时候,手指碰到她的脸,我的心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 又或许是那一次,她送我上火车,站在月台上朝我挥手,火车开动后她转过身,抬手擦了一下眼睛,我坐在车窗边,突然意识到——我不想去那么远的地方,我想留下来,守着她。 这些念头像毒药,又像蜜糖,日夜煎熬着我。 “姑妈。”我又叫了一声。 “你今天怎么了?怪怪的。”她走到水池边洗杯子,背对着我,声音还是那么随意。 我盯着她的背影,那些话就在喉咙口,翻来覆去,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 如果我说了,是不是就会毁掉一切? 这个家。这份亲情。她看我的那种坦然的、干净的、不带一丝杂质的目光。 爱上姑妈,是不是一种罪? 窗外的桂花香浓得化不开。夜已经很深了,厨房里只有水龙头滴答的声音。 我最终只是说了一句:“晚安,姑妈。” 她没有回头,只是轻轻应了一声:“嗯,早点睡。” 我走出厨房,在走廊里停下脚步。 墙上的镜框里,是她和叔叔的结婚照,两个人笑得那么灿烂。叔叔是好人,对我也是真的好。他去世前,拉着我的手说:“替我照顾好你姑妈。” 我到底是在照顾她,还是在……害她? 我不敢再想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