姊妹年糕味道深秋的晨雾里,阿姐掀开蒸笼,白汽裹着糯米香扑面而来。她撒下一把桂花,手背被蒸汽烫得通红,却只是笑着往我嘴里塞了一块。“年糕要趁热吃,凉了就不糯了。” 我嚼着软糯的甜年糕,看着雾气里阿...
姊妹年糕味道深秋的晨雾里,阿姐掀开蒸笼,白汽裹着糯米香扑面而来。她撒下一把桂花,手背被蒸汽烫得通红,却只是笑着往我嘴里塞了一块。“年糕要趁热吃,凉了就不糯了。” 我嚼着软糯的甜年糕,看着雾气里阿姐模糊的侧脸。她背对我,把年糕仔细裹进油纸,捆上麻绳。“愣着干嘛?明天六月六,得给隔壁阿婆送去。” 后来我去了南方,再没吃过那样软糯的桂花年糕。直到那年春节回家,看见阿姐鬓角添了白发,才明白——原来姊妹之间最真的味道,不是年糕的甜,是那双手在雾里不管不顾地,只想着你。深秋的晨雾里,阿姐掀开蒸笼,白汽裹着糯米香扑面而来。她撒下一把桂花,手背被蒸汽烫得通红,却只是笑着往我嘴里塞了一块。“年糕要趁热吃,凉了就不糯了。” 我嚼着软糯的甜年糕,看着雾气里阿姐模糊的侧脸。她背对我,把年糕仔细裹进油纸,捆上麻绳。“愣着干嘛?明天六月六,得给隔壁阿婆送去。” 后来我去了南方,再没吃过那样软糯的桂花年糕。直到那年春节回家,看见阿姐鬓角添了白发,才明白——原来姊妹之间最真的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