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出深夜,雨敲打着车窗。林薇从后视镜里看见丈夫的侧脸,车灯照亮雨幕,像一道水做的幕布。 “下次出差,你一个人去吧。”她忽然说。 他没说话,只是握紧方向盘。前方隧道口的灯光急速逼近,又迅速退...
外出深夜,雨敲打着车窗。林薇从后视镜里看见丈夫的侧脸,车灯照亮雨幕,像一道水做的幕布。 “下次出差,你一个人去吧。”她忽然说。 他没说话,只是握紧方向盘。前方隧道口的灯光急速逼近,又迅速退后。林薇想起三个月前那个下午,她去城外看望远嫁的姐姐,在长途车上偶然看见丈夫的车停在路边的旅馆前。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从副驾驶下来。 “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她对自己说。可那抹红色,一直留在了眼睛里。 隧道很长,黑暗像时光的缝隙。出隧道时,雨停了,月亮挂在车窗右上角,跟着他们一起,驶向陌生的远方。深夜,雨敲打着车窗。林薇从后视镜里看见丈夫的侧脸,车灯照亮雨幕,像一道水做的幕布。 “下次出差,你一个人去吧。”她忽然说。 他没说话,只是握紧方向盘。前方隧道口的灯光急速逼近,又迅速退后。林薇想起三个月前那个下午,她去城外看望远嫁的姐姐,在长途车上偶然看见丈夫的车停在路边的旅馆前。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从副驾驶下来。 “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她对自己说。可那抹红色,一直留在了眼睛里。 隧道很长,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