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逆的女孩她推开教室的窗,十七楼的风灌进来,吹乱了她才染的蓝色发尾。物理老师在讲台上写满了公式,她却只听见楼下电吉他断断续续的调子。那天下午,她逃了最后一节课。在天台上遇见另一个逃课的女孩——...
叛逆的女孩她推开教室的窗,十七楼的风灌进来,吹乱了她才染的蓝色发尾。物理老师在讲台上写满了公式,她却只听见楼下电吉他断断续续的调子。那天下午,她逃了最后一节课。在天台上遇见另一个逃课的女孩——紫色短发,嘴角有颗唇钉,正对着灰蒙蒙的城市哼唱。她们交换了一只耳机,歌里唱的是“我们都是被驯服的野兽”。后来她们翻过围墙,去废弃的旧礼堂偷来一柜子校服。在黄昏里点燃,跳残缺的舞。火光映红了她们的脸,像某种隐秘的仪式。那不是自毁,是第一次为自己命名。她推开教室的窗,十七楼的风灌进来,吹乱了她才染的蓝色发尾。物理老师在讲台上写满了公式,她却只听见楼下电吉他断断续续的调子。那天下午,她逃了最后一节课。在天台上遇见另一个逃课的女孩——紫色短发,嘴角有颗唇钉,正对着灰蒙蒙的城市哼唱。她们交换了一只耳机,歌里唱的是“我们都是被驯服的野兽”。后来她们翻过围墙,去废弃的旧礼堂偷来一柜子校服。在黄昏里点燃,跳残缺的舞。火光映红了她们的脸,像某种隐秘的仪式。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