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在隔壁的邻居深夜十二点整,隔壁准时传来低沉的搬动声。我靠在墙上,手指摩挲着从门缝塞进的字条:“今晚七点,你家吃饺子。”落款是隔壁老王,却用红笔圈了个血淋淋的“早”字。 我住在这里三年,隔壁的邻居从...
住在隔壁的邻居深夜十二点整,隔壁准时传来低沉的搬动声。我靠在墙上,手指摩挲着从门缝塞进的字条:“今晚七点,你家吃饺子。”落款是隔壁老王,却用红笔圈了个血淋淋的“早”字。 我住在这里三年,隔壁的邻居从不露面。快递永远放在门口,水电费自动扣除,连物业都说那是套空置房。可每到深夜,墙上的影子就会变长,像某种仪式般准时。我试图忘记那张字条,却在七点敲响了老王的门。 门开了一条缝,伸出一只苍白的手,端着热气腾腾的饺子。皮薄得透明,能看见内馅在跳动。我咬了一口,姜味混着铁锈气涌上来。舌尖碰到一个硬物——剔透的牙齿,还带着牙槽。 隔壁邻居从暗处探出头,缓缓张嘴,露出一排整齐的牙,都是新长出来的。深夜十二点整,隔壁准时传来低沉的搬动声。我靠在墙上,手指摩挲着从门缝塞进的字条:“今晚七点,你家吃饺子。”落款是隔壁老王,却用红笔圈了个血淋淋的“早”字。 我住在这里三年,隔壁的邻居从不露面。快递永远放在门口,水电费自动扣除,连物业都说那是套空置房。可每到深夜,墙上的影子就会变长,像某种仪式般准时。我试图忘记那张字条,却在七点敲响了老王的门。 门开了一条缝,伸出一只苍白的手,端着热气腾腾的饺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