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X摔跤## 《烈烬摔跤》 最后一场比赛。 观众席上没人说话。所有人都在等一个奇迹,或者一具尸体。 我站在擂台边,看着自己的双手。手套已经磨烂了,露出的指节全是旧伤叠新伤,三根手指变形,像烧过的...
烈X摔跤## 《烈烬摔跤》 最后一场比赛。 观众席上没人说话。所有人都在等一个奇迹,或者一具尸体。 我站在擂台边,看着自己的双手。手套已经磨烂了,露出的指节全是旧伤叠新伤,三根手指变形,像烧过的枯树枝。 “还有三分钟。”裁判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已经下了判决书。 对面站着这一季的擂主,“铁铸”马库斯。两米零三,一百四十公斤。上一场,他打断了挑战者的左臂。上上场,打断了挑战者的四根肋骨。 我的记录是零胜七负。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战。 这场比赛的赌注是两个人的命。 三个月前,我的小女儿被确诊了一种罕见的血液病。医生说有种试验性药物可以救她,但费用高到离谱。我试过所有办法。借钱、贷款、卖房子——全都试过了。 后来有人告诉我,“烈烬”地下摔跤场,打一场赢一局,十万。赢下赛季总冠军,一百万。 一百万。 我就站在这里了。两个月前凑够十万报了名,告诉自己只要撑过第一个回合就算赢。结果第一场就被摔断了锁骨。第二天,我卖掉了家里最后一张桌子,回来继续打。 医生说我不能打了。教练让我别打了。连对手都说,你根本就没练过,这不是你的战场。 他们说得对。我真没练过。 我是修空调的。去年之前,我连扳手腕都很少赢。 但我女儿在等我。 “哔——” 铃声响起。第二回合开始。 马库斯朝我走来,每一步都让擂台沉闷地震动。他根本不需要认真,只需要走过来,抓住我,然后让我死。 我往后退,脚底踩到了地上的汗水。一个趔趄。 就是现在。 马库斯像坦克一样撞过来,双手钳住我的头,膝盖从下往上顶。那个动作我知道——他在上一个回合用同样的方式打断了挑战者的下巴。 我太熟悉这个动作了。 因为我看了他所有的比赛录像,熬了九个通宵,反复播放他胜利的那一段,看到手机屏幕都烧了。 我等的就是这个动作。 在他膝盖抬起的一瞬间,我没有躲。我一头朝他的膝盖撞上去—— 膝盖很硬。我的头更硬。 撞击的巨响传遍了整个场馆。马库斯顿了一秒。他可能第一次遇到朝膝盖撞头的人。 就是这一秒。 我抓住他的手腕,用全身的力气往下压,在倒下的时候让肘部支起一个角度——一个我卧推永远做不了、在空调管道上别阀门时却练了一千遍的角度。 “咔嚓。” 他的肘关节反方向折了过去。 马库斯惨叫了一声,整个身体失去平衡。我借着力翻到他身上,用膝盖压住他的胸口。 裁判冲过来,拍地三下。 “KO——胜者,零号!” 场馆里安静了一秒,然后炸开。 我从他身上滚下来,躺在擂台中央,望着头顶刺眼的灯光。那些光晃得我睁不开眼,但我能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。 我躺了很久,才慢慢伸手进口袋,摸了摸那张被汗浸透的医院缴费单。 上面还有最后一行字没有填。 我把这张单子攥在手心里,高高举过头顶。## 《烈烬摔跤》 最后一场比赛。 观众席上没人说话。所有人都在等一个奇迹,或者一具尸体。 我站在擂台边,看着自己的双手。手套已经磨烂了,露出的指节全是旧伤叠新伤,三根手指变形,像烧过的枯树枝。 “还有三分钟。”裁判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已经下了判决书。 对面站着这一季的擂主,“铁铸”马库斯。两米零三,一百四十公斤。上一场,他打断了挑战者的左臂。上上场,打断了挑战者的四根肋骨。 我的记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