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宝局长## 三宝局长 “刘局长,这地不能征!”张老汉拄着拐杖,拦在推土机前。 刘国栋从车里下来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七月天,日头毒辣得很,他白衬衫后背都湿透了。可他脸上挂着笑,那笑容就像刚从冰水里...
三宝局长## 三宝局长 “刘局长,这地不能征!”张老汉拄着拐杖,拦在推土机前。 刘国栋从车里下来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七月天,日头毒辣得很,他白衬衫后背都湿透了。可他脸上挂着笑,那笑容就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似的,透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凉快。 “张叔,您别急,咱坐下说。”刘国栋从包里掏出三样东西——保温杯、老花镜、笔记本。这是他走哪带到哪的三样宝贝,人称“三宝局长”。 老百姓说他有三宝:“杯子装的是民情,眼镜看的是民心,本子记的是民生。”这顺口溜在这座北方小城里传得很广。 张老汉看了看刘国栋手里的保温杯,哼了一声:“你那破杯子里装的啥灵丹妙药?” 刘国栋把杯盖拧开,倒了一杯递给张老汉:“绿豆汤,您喝口,凉快凉快。” 张老汉愣住了。他将信将疑地接过茶杯,抿了一口,还真是温凉的绿豆汤,甜丝丝的。 “我在你们村待了三天了,知道您最近上火。”刘国栋边说边从包里掏出老花镜戴上,翻开笔记本,“您看,我把咱村的情况都记下来了——” 他念道:“张德福,72岁,吃低保,老伴过世多年,儿子在深圳打工,一年回来一次。家里种着三亩玉米地,靠养两只羊补贴家用。” 张老汉的眼圈一下红了。 “您放心,我跟开发商谈好了,您的地按最高标准补偿。另外,您儿子的事县里也帮着安置了,新开的光伏项目上有个技术员的岗位,他下礼拜就能回来上班。” “刘局长,这...这...” “还有,”刘国栋翻着笔记本,“羊别卖了,我们专门在安置新村建了养殖区,您搬过去还能继续养。” 张老汉的手抖了起来,茶杯里的绿豆汤溅了几滴出来。 “老头子我没文化,不懂啥大道理,可我知道,你刘局长是真心为咱老百姓办事的人。”他回头对身后围观的村民们喊道,“乡亲们,这字咱签了吧!” 刘国栋摆摆手:“张叔,您再想想,不急。” “不急了不急了,有您在这,我啥都放心。” 这时候,张老汉才注意到刘国栋脚上的鞋——一双沾满泥土的布鞋,鞋底都快磨没了。他恍然大悟:“刘局长,您这三天都是步行进村的?” 刘国栋笑了笑没回答,只是说:“明天一早我来接您去看安置房。” 阳光穿过槐树叶子,碎金般洒在他身上。阳光下,这个皮肤黝黑、满脸风霜的男人,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局长,倒像个刚从田里回来的庄稼人。 后来村民们才知道,刘国栋的“三宝”为什么叫三宝—— 他那个保温杯从不装茶水,永远都是冰镇的绿豆汤或酸梅汤,为的是走到谁家都能让人“喝口凉的,心里舒坦”;他的老花镜度数特意配得偏低,不是看不清,而是“看群众困难和问题的时候,稍微模糊一点,更能看到本质”;他的笔记本从不记官话套话,密密麻麻全是群众家长里短的小事。 “三宝局长”这个外号,就是这么来的。 “刘局长,我们村还有个王大爷,腿脚不方便,他家也不同意征地。”一个年轻村干部跑过来汇报。 刘国栋又翻开笔记本,看了看:“知道,王启才,三楼,没电梯,儿子在外地。走,我去看看他。” 说着,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局长,迈开步子就往村里走。 身后,推土机的轰鸣声重新响起。## 三宝局长 “刘局长,这地不能征!”张老汉拄着拐杖,拦在推土机前。 刘国栋从车里下来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七月天,日头毒辣得很,他白衬衫后背都湿透了。可他脸上挂着笑,那笑容就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似的,透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凉快。 “张叔,您别急,咱坐下说。”刘国栋从包里掏出三样东西——保温杯、老花镜、笔记本。这是他走哪带到哪的三样宝贝,人称“三宝局长”。 老百姓说他有三宝:“杯子装的是民情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