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男科女医生》电视剧# 《男科女医生》电视剧片段:手术室里的偏见 手术室的无影灯亮起时,苏北深吸一口气,戴上了手套。 “苏医生,患者家属又在外面吵,说要换医生。”护士小张小跑进来,面有难色。 苏北没有抬头,...
《男科女医生》电视剧# 《男科女医生》电视剧片段:手术室里的偏见 手术室的无影灯亮起时,苏北深吸一口气,戴上了手套。 “苏医生,患者家属又在外面吵,说要换医生。”护士小张小跑进来,面有难色。 苏北没有抬头,目光停留在术前评估单上:“患者本人同意了吗?” “患者签了同意书,但他父亲——” “那就按流程来。”苏北打断了她,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二十九岁的年轻医生,“我是这家医院男科的主治医生,有资质、有经验。因为我是女人,就不能给我丈夫做手术?这是什么道理?” 小张张了张嘴,没再说话。 她知道苏北的履历:协和医学院八年制博士,师从国内男科泰斗陈明远教授,发表过十几篇SCI论文,独立完成过三百多台男科手术。可自从苏北三个月前调入男科,类似的质疑就没断过。 一个女医生,凭什么看男科?女患者也就算了,男患者——尤其是要动刀的手术,怎么能让一个女人来主刀? 躺在手术台上的是一位三十五岁的男性患者,因精索静脉曲张导致不育,需要做显微镜下精索静脉结扎术。苏北看过他的病历,知道他是某互联网公司的高管,结婚五年未育,妻子做过所有检查都没问题,最后问题出在他身上。 “开始吧。”苏北的声音很轻,但在安静的手术室里清晰可辨。 手术显微镜的目镜里,精索血管清晰可见。苏北的手指稳定而精准,沿着精索外筋膜仔细分离,她的手指像是有记忆一般,精准地避开每一条淋巴管和动脉。 “吸引器。”她伸手。 “镊子。” “剪线。” 每一个指令都干净利落。小张站在旁边看着,心里暗暗惊叹。她见过不少男科医生做这个手术,苏北的手法绝对是最老练的之一。每一刀都精准,每一针都到位,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。 四十五分钟后,苏北放下了手术器械。 “手术完成。所有曲张的静脉都已结扎,输精管和动脉完好无损。”她摘下手套,走到家属等候区。 患者的父亲立刻站起来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:“我儿子怎么样了?” “手术很成功,术中出血量不到10毫升,预计住院两天就能出院。三到六个月后复查精液常规,精子质量会有明显改善。” “真的?”老人狐疑地看着她。 苏北没有辩解,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调出一段视频:“这是刚才手术全程的录像。您可以拿给任何一位您信任的男科专家看。如果他们认为手术有任何问题,我愿意负责。” 老人愣住了。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女医生会准备得这么充分。 “还有,”苏北收起手机,“您儿子的诊疗方案是我和科室两位主任医师联合会诊后制定的。我是主刀不假,但您的儿子从住院到出院,全程接受的都是最高标准的诊疗。性别不会影响我的专业判断。” 她转身离开时,走廊尽头传来一阵骚动。 “那个女医生在哪里?我要见她!”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彻走廊。 苏北停下脚步,认出那是另一位患者——就是那个一进门就嚷嚷“男科怎么能有女医生”的国企中层干部李建国。 “李叔叔,您怎么了?”苏北迎上去。 “我儿子——”李建国话没说完,眼眶先红了,“我儿子昨天做完手术,今天早上精液检查结果出来了,精子质量比术前好了三倍!三倍啊!” 苏北愣住了,她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反转。 “小苏医生,不,苏医生,我、我之前说话难听,你大人有大量,别往心里去。”李建国九十度鞠躬,声音带着哽咽,“我和我儿媳妇,盼这个盼了五年了。” 苏北扶住他:“李叔叔,您别这样。我能理解您的心情。” “不,你不理解。”李建国抬起头,“你们女医生给我们男的看病,本来就不容易。我们不理解你,你还在认真给我们看病。你让我这个小老头,觉得特别、特别、特别的羞愧。”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。 忽然,一道声音从苏北背后响起:“这位是——” 苏北回头,看见自己的导师陈明远教授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。 “陈教授。”苏北微微颔首。 陈明远看了看眼圈发红的李建国,又看了看表情平静的苏北,突然笑了:“怎么,苏医生,还在为患者家属来闹的事发愁?” “没有,教授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陈明远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记住,你不需要是男医生,也不需要是女医生。你只需要是那台手术里最好的外科医生。” 苏北看着导师的眼睛,忽然想起十年前,那个站在手术室外面不敢进去的女孩。 那时候,她也曾怀疑过自己。 “我明白了,教授。” 她转身朝办公室走去,身后传来患者家属的窃窃私语: “那个苏医生……真的挺厉害的。” “可不是嘛。” “她做男科手术,比男医生还稳。” 苏北没有回头。她只是轻轻推开了办公室的门,坐到电脑前,打开了下一个患者的手术方案。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她白大褂上的院徽上。 那枚小小的徽章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# 《男科女医生》电视剧片段:手术室里的偏见 手术室的无影灯亮起时,苏北深吸一口气,戴上了手套。 “苏医生,患者家属又在外面吵,说要换医生。”护士小张小跑进来,面有难色。 苏北没有抬头,目光停留在术前评估单上:“患者本人同意了吗?” “患者签了同意书,但他父亲——” “那就按流程来。”苏北打断了她,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二十九岁的年轻医生,“我是这家医院男科的主治医生,有资质、有经验。因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