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托了妈妈

拜托了妈妈# 拜托了妈妈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，厨房里飘出熟悉的卤肉香。李雨薇站在门口，看着母亲佝偻的背影，一时间有些恍惚。 “妈，我来吧。” “不用不用，你难得回来一趟，坐着歇着。”母亲头也不回，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快了些，“你爸最爱吃这口，说是咱们家秘制的味道，外面吃不着。” 雨薇张了张嘴，终究没说什么。她看着母亲腰间的围裙，已经洗得泛白，边缘都有些毛糙了。那是她高中时母亲生日，她省吃俭用买来的。母亲嘴上说着“净乱花钱”，却一用就是十几年。 手机震动了一下，雨薇低头看，是丈夫发来的语音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没点开。客厅的茶几上，摊着一份离婚协议书，她已经签了字。 “妈，明天……明天我得走了。” “这么快？”母亲转过身来，手上的油污来不及擦，“不是说住一周吗？” 雨薇躲开母亲的目光，“公司临时有事。” 母亲愣在原地，眼神里闪过失落，但随即笑了笑，“那行，妈给你装些卤肉带走，冻在冰箱里能吃一阵子。” 那个晚上，雨薇失眠了。她翻出手机里存着的照片，有大学时母亲送她去火车站的背影，有她结婚时母亲笑着流泪的截图，有去年母亲病情加重时虚弱躺在病床上的照片。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，肩膀轻轻颤抖。 乳腺癌，中期。 雨薇记得那天拿到确诊报告时，母亲反而在安慰她：“没事没事，妈活了大半辈子，值了。”可她看到母亲转头时，偷偷用袖子擦了擦眼角。 “妈这一辈子，最不放心的就是你。”母亲靠在病床上，看着窗外，“你从小就倔，什么事都自己扛。工作也好，婚姻也好，从来不说。” 雨薇抱着母亲哭得像个孩子。 “妈，我离婚了。” 这句话在舌尖转了无数个来回，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 她的手机里还有医院发来的短信：“患者下次复查时间为下周二，请按时前来。”三个月前，母亲说手术很成功，雨薇信了。可那天整理房间时，她翻到了一张病历单，“术后恢复不佳，建议再次评估。” “妈……” “嗯？” 雨薇扑过去抱住母亲，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。 “你怎么了？是不是工作上遇到困难了？”母亲慌了，轻轻拍着她的背，“没事没事，有妈在呢。” “对不起，妈，对不起……” “傻孩子，说什么对不起。” 雨薇擦干眼泪，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，撕成碎片。手机屏幕亮起，她对着屏幕说：“我要申请调回本市工作，多少钱的损失费我都认。” 手机那头沉默了很久。 “拜托了，妈妈。”她看着母亲，声音哽咽，“这次，让我留下来照顾你。” 母亲的眼眶红了，伸手抱住女儿，像小时候那样，轻轻拍着她的背。 “好，你不走了，妈开心。” 窗外，雨停了。# 拜托了妈妈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，厨房里飘出熟悉的卤肉香。李雨薇站在门口，看着母亲佝偻的背影，一时间有些恍惚。 “妈，我来吧。” “不用不用，你难得回来一趟，坐着歇着。”母亲头也不回，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快了些，“你爸最爱吃这口，说是咱们家秘制的味道，外面吃不着。”  雨薇张了张嘴，终究没说什么。她看着母亲腰间的围裙，已经洗得泛白，边缘都有些毛糙了。那是她高中时母亲生日，她省吃俭用买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