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轨同学会2林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场同学会。 十年前,她从这所县城高中毕业,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去了省城念大学。那时候她暗暗发誓,这辈子都不会再跟这群人有什么交集。可当手机屏幕上弹出“二十...
出轨同学会2林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场同学会。 十年前,她从这所县城高中毕业,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去了省城念大学。那时候她暗暗发誓,这辈子都不会再跟这群人有什么交集。可当手机屏幕上弹出“二十年同学聚会邀请函”的那一刻,她盯着那个熟悉的头像——班长陈泽明,手指鬼使神差地点了“确认参加”。 其实她只是想确认一件事。 聚会定在县城唯一一家四星级酒店的三楼宴会厅,大厅中央挂着一个巨大的红色横幅:“二十年再聚首,青春不散场——《出轨同学会2》”。林晚走到门口时,横幅正随着中央空调的风轻轻摆动,那个“2”字上的烫金颜料有点剥落,露出底下灰白的底布,像一道愈合后又被撕开的旧伤疤。 “林晚!你可算来了!”陈泽明第一个迎上来,西装革履,发际线后退了不少,但笑容还是和当年一样热情得有些过分。他伸手想拥抱她,林晚侧了侧身,那只手最终落在她肩上,轻轻拍了拍。 宴会厅里已经坐了五六桌人,酒杯碰撞声、笑声、惊呼声交织在一起。林晚扫了一圈,没有看到那张脸。 “小晚!”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来,是当年的闺蜜苏晴。苏晴一把挽住她的胳膊,低声说:“你怎么来了?我以为你不会来的。” “为什么不?”林晚让自己笑得很自然。 苏晴的表情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但很快被她训练有素的笑容覆盖。她凑到林晚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:“他也在。” “谁?”林晚问,心跳却已经在胸腔里擂鼓。 “还能有谁,林青城啊。”苏晴顿了顿,“——还有他老婆。” 林晚的脚步停住了。那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刀,毫无预警地刺进她身体里某个她以为早就麻木了的位置。她下意识地看向宴会厅最里面的那桌——一个穿黑色连衣裙的女人正背对着她坐着,长发披肩,姿态优雅。女人旁边,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给妻子倒饮料,侧脸的线条和十年前几乎一模一样,只是下颌线更硬了。 那是林青城。 林晚想起十年前的高三毕业晚会,也是在这家酒店,不过是二楼的小包间。二十几个同学挤在一起唱歌喝酒,她喝多了,林青城扶她到走廊透气。凉风从窗户灌进来,她靠在他肩膀上,他说:“小晚,我喜欢你,从高一就喜欢。” 她等这句话等了三年。 后来他们在一起了整整两年,大学异地,她为了能和他同校拼了命地考研究生。大二那年寒假回家,她却在他的手机上看到一张照片——他和另一个女孩在学校的樱花树下接吻,照片的发送者备注:“老婆”。 那是苏晴的堂妹,林晚认识。 震惊、愤怒、心碎。她分手拉黑一气呵成,以为从此再无关联。可两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,独自去了小诊所,回来后高烧三天,差点救不回来。这件事她谁都没告诉,连最好的朋友都不知道。 “林晚?林晚?”苏晴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,“你怎么了,脸色这么差?” “没事。”林晚从包里拿出手机,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,里面是一个PDF文件——她花了一周时间从省城公证处调出来的资料。那是一份DNA鉴定报告,日期是两天前,被鉴定人的名字写得很清楚:林青城,林小满。 林小满是林晚的女儿,今年九岁,从小被林晚一个人带大。这么多年她从没问过林青城要一分钱抚养费,也从没想过让他知道。直到上个月女儿在学校体检时查出了某种遗传性疾病,医生建议她找到孩子的亲生父亲做配型。林晚咬着牙找到了林青城所在的省城地址,却发现他的老婆就是苏晴的堂妹——那个当年照片里的女孩。更讽刺的是,他们结婚七年,一直没有孩子。 林晚深吸一口气,端起一杯红酒,朝最里面那桌走去。 “好久不见啊,林青城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云淡风轻。 林青城抬起头,脸上的笑容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僵住了。他身边的妻子转过身来,林晚这才看清那张脸——和苏晴有几分相似,但更圆润些,眉眼间带着一种未曾被生活刻薄过的温良。 “你是……林晚?”林青城的笑意有些发涩,“你、你来了,真好。” 他的手在桌布下微微发抖,林晚看见了。 “我女儿今年九岁了。”林晚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,“她需要做个配型。” 酒杯碎裂的声音淹没在同学会的掌声与起哄声中,没有人注意到一个成功男人脸上瞬间崩塌的表情,也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单身母亲转身时,指甲几乎刺破了掌心。 只有那横幅上的“出轨同学会2”在灯光下无声地嘲讽着这个荒诞的夜晚。林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场同学会。 十年前,她从这所县城高中毕业,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去了省城念大学。那时候她暗暗发誓,这辈子都不会再跟这群人有什么交集。可当手机屏幕上弹出“二十年同学聚会邀请函”的那一刻,她盯着那个熟悉的头像——班长陈泽明,手指鬼使神差地点了“确认参加”。 其实她只是想确认一件事。 聚会定在县城唯一一家四星级酒店的三楼宴会厅,大厅中央挂着一个巨大的红色横幅:“二十年再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