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5年电影《女巫》# 阁楼里的录像带 那是2018年深秋的一个夜晚,我搬进了祖母留下的老宅。阁楼里堆满了积灰的旧物,在一堆发霉的杂志下面,我发现了一盘VHS录像带,外壳上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地写着:“1995年电影《...
1995年电影《女巫》# 阁楼里的录像带 那是2018年深秋的一个夜晚,我搬进了祖母留下的老宅。阁楼里堆满了积灰的旧物,在一堆发霉的杂志下面,我发现了一盘VHS录像带,外壳上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地写着:“1995年电影《女巫》——千万别看完”。字迹潦草,像是匆忙间留下的警告,又像是某个孩子恶作剧的涂鸦。 我向来对这种禁忌之物充满好奇。毕竟,一部1995年的电影能有多可怕?在那个特效还不发达的年代,所谓的恐怖片不过是些血浆和尖叫的把戏。我把录像带塞进祖母那台老式录像机,按下播放键。 画面是粗糙的,有明显的划痕和雪花噪点。开头是一段家庭录像般的场景: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小女孩在花园里跳房子,身后是一座灰白色的维多利亚式别墅。镜头摇晃着,像是有人手持摄像机在跟随她。女孩忽然停下,回头冲着镜头笑——那笑容过于灿烂,以至于在雪花屏的干扰下显得有些不真实。 接着,画面切换到一个昏暗的房间,壁炉里跳动着绿色的火焰。三个身穿黑袍的老妇人围坐在一张圆桌旁,桌上摆着一个玻璃罐,里面似乎装着某种蠕动的东西。她们的嘴唇翕动,发出低沉而含混的咒语。这大概就是电影标题里的“女巫”了。我注意到其中一个老妇人的左眼是浑浊的白色,像一颗煮熟的鱼眼。她忽然直直地看向镜头,仿佛在凝视屏幕外的我。那一刻,我颈后的汗毛竖了起来。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电影手法,但那眼神太过真切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电影的情节变得越来越诡异。那个跳房子的小女孩再次出现,但这次她站在一片荒芜的墓地里,赤着脚,脚趾缝里夹着泥土和草屑。她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剪刀,对着镜头说:“妈妈告诉我,剪刀不能用来剪纸,只能剪——”她停顿了一下,歪着头,用一种不属于孩子的苍老声音吐出最后一个字,“——舌头。” 我关掉了电视机。 不,不是关掉,而是遥控器失灵了。屏幕上的画面继续播放着,那个小女孩开始朝镜头走来,她的步伐机械,每走一步,画面就破碎一次,像是有人用指甲刮过胶片。我听见阁楼上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一下,两下,三下,然后停下来。我的手机突兀地响起,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,我犹豫着接通,话筒里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:“你看到我的电影了吗?1995年的那部,叫《女巫》。” 我的手指冰凉,想要挂断,却发现手指僵住了。那个声音继续说:“我们一直在等你。祖母的阁楼里,还有更多的录像带,每一盘都比上一部更老。你看完,我们就能出来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三个老妇人合唱般的低语,还有铁器拖过地板的声音。 我猛地拔掉录像机的电源线,房间陷入黑暗。四周安静得可怕,只有我的呼吸声和心跳。但我清楚,从今晚开始,那盘1995年电影《女巫》将永远留在我记忆深处,不止是作为一部20世纪的老电影,而是作为一个真实的、等我亲自踏入的故事。# 阁楼里的录像带 那是2018年深秋的一个夜晚,我搬进了祖母留下的老宅。阁楼里堆满了积灰的旧物,在一堆发霉的杂志下面,我发现了一盘VHS录像带,外壳上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地写着:“1995年电影《女巫》——千万别看完”。字迹潦草,像是匆忙间留下的警告,又像是某个孩子恶作剧的涂鸦。 我向来对这种禁忌之物充满好奇。毕竟,一部1995年的电影能有多可怕?在那个特效还不发达的年代,所谓的恐怖片不过是些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