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的坏主妇# 隔壁的坏主妇 搬家后的第三个星期,我终于见到了隔壁的女人。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,我正蹲在花园里拔野草,汗水顺着脊背滑落,浸湿了刚买的碎花围裙。隔壁传来开门声,我抬起头,看见一个穿着...
隔壁的坏主妇# 隔壁的坏主妇 搬家后的第三个星期,我终于见到了隔壁的女人。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,我正蹲在花园里拔野草,汗水顺着脊背滑落,浸湿了刚买的碎花围裙。隔壁传来开门声,我抬起头,看见一个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门前台阶上,手里端着咖啡杯,正微笑着看我。 “你好呀,新邻居。”她的声音很好听,带着南方女人特有的软糯尾音,“我是林太太,就住你隔壁。欢迎搬来。” 我擦了擦手站起来,有些局促地回应:“您好,我叫苏晚,刚搬来不久。” “看到啦,你一个人?”她的目光越过我看向屋内,眼神里有一种我不太喜欢的探寻意味。 “嗯,一个人。”我简短地回答,不想透露太多。 林太太笑了笑,转身回了屋。她的腰肢很细,走路时裙摆轻轻摆动,优雅得像一只慵懒的猫。不知为什么,她给我一种奇异的不安感,就像小时候在幼儿园里,总有一个表面上对你很好、背地里却掐你手臂的大姐姐。 一周后,我逐渐熟悉了小区的生活。林太太是这个社区里人缘最好的人之一。她组织了每周三的读书会,周末的烘焙课,甚至还负责筹备小区年会。大家都夸她热心、善良,是“模范主妇”。每次听到这些夸奖,她都会谦虚地摇头,露出恰到好处的羞涩笑容,眼睛弯成月牙形。 但我不相信她。 原因很简单——我的信箱里开始出现奇怪的字条。第一张是在我入住第四天的早晨。我打开信箱拿报纸,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便签纸落在地上。上面只有一行打印体的字: “你的快递被拿错了,我在家门口放了你的一本书,你的快递我拿走了。林太太。” 我愣了一会儿,检查了门口,确实放着一本小说,而我的快递——那个装着母亲遗物的木盒子——确实不见了。我立刻去敲她家的门,她开门时一脸惊讶:“啊?我没有拿过你的快递呀。这张字条?不是我写的。” 她歪着头看我,眼神无辜得像个孩子。 我回到家,越看那张字条越确信是她的笔迹。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难道只是为了戏弄我?我检查了那本小说,是上一任房主留下的,里面夹着一张旧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的合影,孩子大约七八岁,笑得很开心。我认出那个女人——正是林太太,但她的脸被红笔划了一道粗粗的线。 这事过去后,我开始留意她的举动。每天上午九点,她会准时出门倒垃圾,穿着讲究,拎着黑色垃圾袋,袋子通常很重。她倒垃圾的时间很规律,但垃圾车的清运时间却不固定。我有一天趁她倒完垃圾,悄悄翻看了那个袋子——里面装着烧了一半的纸,纸上的字迹潦草,隐约能辨认出“不要说了”、“你会后悔”之类的字眼。 我心里一紧。 林太太发现我在看她那天的傍晚,她敲了我的门。她端着一盘烤得金黄的小饼干,笑容比阳光还灿烂:“苏晚,尝尝我新学的曲奇。” 我接过盘子,还没来得及道谢,她的手突然伸过来,拍了拍我的肩膀,指甲几乎掐进我的皮肉里。她俯身在我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:“别再翻了,亲爱的。有些人,不应该知道得太深。”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,温热的气流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,撞上门框。她却咯咯笑起来,仿佛刚才只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:“开玩笑的啦,你那么紧张干什么?” 但我看见了她的眼睛。那双弯成月牙的眸子里,没有一丝笑意,只有冰冷的、淬过毒的警告。 那天夜里,我失眠了。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,脑海里反复浮现那张被划线的照片,烧焦的字条,还有她掐进我肩膀的指甲。我打开手机,搜索林太太的名字,没有结果。我又搜索这栋房子的上一任房主,终于在一个房产论坛的旧帖里找到了线索: “南湖花园12栋3单元,房东失踪,房子低价急售。” 我僵在了黑暗里。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我的脸上,映出我惨白的神色。隔壁传来轻微的响动——应该是厨房的水龙头在滴水,或者是她又在倒垃圾。我掀开窗帘一角,看见隔壁一楼的灯突然亮了,又突然熄灭,像一只眨动的眼睛。 而那只眼睛,正死死地盯着我。# 隔壁的坏主妇 搬家后的第三个星期,我终于见到了隔壁的女人。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,我正蹲在花园里拔野草,汗水顺着脊背滑落,浸湿了刚买的碎花围裙。隔壁传来开门声,我抬起头,看见一个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门前台阶上,手里端着咖啡杯,正微笑着看我。 “你好呀,新邻居。”她的声音很好听,带着南方女人特有的软糯尾音,“我是林太太,就住你隔壁。欢迎搬来。” 我擦了擦手站起来,有些局促地回应:“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