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男家教# 《我的男家教》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,我盯着眼前的数学试卷,脑袋里一片空白。第十七题的函数图像像一条死蛇趴在纸上,我连第一问的求导都写不下去。 “这道题其实不难。”一个温和的声音从...
我的男家教# 《我的男家教》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,我盯着眼前的数学试卷,脑袋里一片空白。第十七题的函数图像像一条死蛇趴在纸上,我连第一问的求导都写不下去。 “这道题其实不难。”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边传来。 我抬头,看见陆旭正认真地看着我的试卷。他戴着黑框眼镜,刘海垂在额前,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年轻几岁——虽然他只比我大五岁,但作为家教老师,他总是一副老成的样子。 “哪里不难了,”我嘟囔着,把笔往桌上一扔,“反正我就是看不懂。” 陆旭没有接我的话,而是拿起我的笔,在草稿纸上画了一条直线。“你看,这是坐标系,”他的声音不紧不慢,“函数图像就是把一系列点连起来的故事。每个点都有它的位置,就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轨迹。”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你能不能别随时随地给我上哲学课?我就想知道这道题怎么解。” “哲学解题法不好吗?”他笑了笑,推了推眼镜,“你看看这个函数,它在这里有一个拐点——” “我不想看。”我打断他,把试卷翻了过来,目光落在窗外。雨水顺着玻璃滑下,模糊了外面的梧桐树。我忽然想起一件事:“陆老师,你为什么愿意接我这份家教?” 他停下笔,有些意外地看着我:“什么为什么?” “我妈说别的家教都不愿意接,说我这孩子太难管教,成绩差还脾气大。”我说这话时语气满不在乎,但其实心里很在意。我在意他是否也像其他人一样,迟早会失望,会离开。 陆旭沉默了几秒,然后轻轻说:“因为我觉得你很有趣。” “有趣?”我嗤笑一声,“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麻烦。” “他们说得没错,你确实是个麻烦,”他没好气地接话,但眼神里没有半点厌恶,“可麻烦的人往往最清醒。你不是不会做这些题,你是不想做。你不是学不好,你是不想学。对不对?”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淡,却像一把钥匙,准确地插进了我心里某个生锈的锁孔。我愣住了,想要反驳,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 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陆旭把笔帽盖好,靠在椅背上,“你觉得学这些没用,觉得人生不过如此,觉得就算努力了也改变不了什么。所以干脆不努力,这样还可以告诉自己:不是我做不到,是我不屑去做。” 他的声音很低,却字字清晰,像是早已把我读透了。我垂下眼睛,手指在桌沿来回摩挲。他说得对,我确实是这样想的。自从父母离婚后,我就再也没有认真听过一节课。我觉得所有人都会离开,所以不如我先把他们推开。 “可是,”陆旭忽然伸手,轻轻敲了敲桌子,“你有没有想过,那些你以为没用的东西,其实是一个个台阶?每学会一道题,你就站高了一点,就能看到更远的地方。也许现在看不到什么,但总有一天——” “你会看到什么?”我讽刺地问。 “看到那个你一直在等的人,或者等的那件事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什么,“但前提是,你得愿意先站上去。” 雨声渐渐小了。我重新看了一遍那道函数题,忽然觉得那条曲线没那么狰狞了。我拿起笔,开始试着写第一步。陆旭没有打扰我,只是坐在一旁,安静得像个影子。 写到一半时,我终于忍不住问:“陆老师,你会走吗?” 他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那个笑容有种说不出的温度。 “我会教到你不需要我为止。”他说。# 《我的男家教》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,我盯着眼前的数学试卷,脑袋里一片空白。第十七题的函数图像像一条死蛇趴在纸上,我连第一问的求导都写不下去。 “这道题其实不难。”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边传来。 我抬头,看见陆旭正认真地看着我的试卷。他戴着黑框眼镜,刘海垂在额前,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年轻几岁——虽然他只比我大五岁,但作为家教老师,他总是一副老成的样子。 “哪里不难了,”我嘟囔着,把笔往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