姪女和叔叔迷上做爱的故事 前编# 《姪女和叔叔迷上做爱的故事 前编》片段 雨落在窗玻璃上,像某种暗号。 林晚把湿透的伞收拢,站在玄关处甩了甩发梢的水珠。叔叔的书房亮着灯,门虚掩着,暖黄色的光线从缝隙里渗出来,和她记...
姪女和叔叔迷上做爱的故事 前编# 《姪女和叔叔迷上做爱的故事 前编》片段 雨落在窗玻璃上,像某种暗号。 林晚把湿透的伞收拢,站在玄关处甩了甩发梢的水珠。叔叔的书房亮着灯,门虚掩着,暖黄色的光线从缝隙里渗出来,和她记忆里的每一个雨夜一模一样。 “来了?”里面传来低沉的嗓音。 她嗯了一声,脱掉外套挂好,赤脚走过走廊。木地板被雨气濡湿,脚心传来微凉的触感。推开门的瞬间,她看见叔叔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,眼神落在她身上,像某种重量。 “路上雨大吗?” “还好。” 她在他对面坐下,空气里弥漫着酒味和雨后泥土的气息。他们之间隔着茶几,上面摊着一本翻旧了的书。叔叔把书推到一边,把酒杯放下,十指交叉搁在膝上。这是他们惯常的沉默——不会尴尬,反而像仪式一样清晰。 “最近学校怎么样?” “还好。”她重复这个词,然后笑了一下,“叔叔每次都问这个。” 他也微微笑了,那种笑容很轻,像水面上一闪而过的光。林晚看着他的眉眼,忽然想起小时候第一次来他家过暑假的样子。那时候她总是仰头看他,觉得叔叔是天底下最高的人。现在她长大了,视线平齐,却反而觉得他更远了——远得像隔着玻璃窗的雨。 “今天留下来吃饭吧。”他站起来,走向厨房,“我做了你喜欢的。” 林晚跟了过去。厨房的灯白得发亮,他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,背脊微微弓起。她靠在门框上看他,油烟味裹着酱油与姜的气息飘过来,有种温暖的侵略性。她忽然想起很多个这样的夜晚,她站在同一个位置,看他切菜、煮汤、回头对她说话。那时候她只是觉得安心,但现在,这股安心里开始长出别的东西——像藤蔓,一点一点缠绕上来。 “叔叔。” “嗯?” “你一个人住这么久,不觉得孤独吗?” 他没有立刻回答,手里的菜刀停顿了一下。“习惯了。”他说,“人的感受是会习惯的。” “那如果有一天,”她走得更近一步,声音低下去,“你不习惯了呢?” 他转过身来,手里还握着锅铲,油星溅在围裙上。他看着她的眼睛,那里面有成年人的清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。“小晚,”他叫她的名字,像安抚又像警告,“你长大了,有些事情不一样了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她没有退开,“可有些事情,以前就开始了。” 空气忽然变得很轻。雨声从窗外涌进来,填满了沉默。他放下锅铲,关掉炉火,厨房里只剩下电灯的嗡鸣和两个人之间的呼吸。林晚看见他的睫毛颤了颤,喉结上下滑动。她想伸手去触碰那个位置,想知道那里的温度。 “别这样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。 “哪样?”她站在他面前,近得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的体温,“叔叔,你教过我做人要诚实。那你诚实告诉我,这些年你不敢看我的时候,你在想什么?” 他别过脸去,手撑着灶台边缘,指节发白。林晚没有逼他,她就站在那里等着,像等一个酝酿了很久的雷雨。雨越下越大了,打玻璃噼啪作响。他忽然转过身来,伸手拨开她额前湿漉漉的头发,动作很轻很慢,像在确认什么。 “你淋雨了,”他说,“先擦干。” 那是他最后的防线。林晚知道,这五个字说出口的时候,他已经输了。她没有回答,静静地看着他转身去拿毛巾。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,也有些温柔。而她突然明白,这世上有些爱本就不该开始,可一旦开始,就停不下来了。 窗外,雨还在下。# 《姪女和叔叔迷上做爱的故事 前编》片段 雨落在窗玻璃上,像某种暗号。 林晚把湿透的伞收拢,站在玄关处甩了甩发梢的水珠。叔叔的书房亮着灯,门虚掩着,暖黄色的光线从缝隙里渗出来,和她记忆里的每一个雨夜一模一样。 “来了?”里面传来低沉的嗓音。 她嗯了一声,脱掉外套挂好,赤脚走过走廊。木地板被雨气濡湿,脚心传来微凉的触感。推开门的瞬间,她看见叔叔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,眼神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