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房丫鬟休想逃夜色如墨,沈府后院的偏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。 “小姐,快走。”丫鬟青禾压低声音,将包袱塞进我怀里。我回头望了一眼那间困了我三年的厢房——挂着红绸,铺着锦被,却像一座镶金的牢笼。 脚步声近了。沈家三少爷沈砚之的声音带着酒意传来:“青禾,把人给我看好了——一个通房丫鬟,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。” 我咬紧牙关,攥着包袱的手指泛白。三年前他因一纸赌约将我买回府,三年后我不过是他案头一件玩腻的器物。 可今夜,我不是那个跪着擦地、任人摆布的丫鬟了。 “我偏要逃。”我低声说,随即消失在夜色里。身后,沈砚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