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别射击

临别射击## 临别射击 （黑暗的审讯室内，一盏刺眼的灯对着桌对面的男人。他是A组传奇狙击手陈默，代号“幽灵”。对面坐着他的“新搭档”林深——一个他三年没见的徒弟，如今却成了审查他是否“通敌”的人。） 林深没有翻桌上的档案。他只是看着陈默。 “三年了，你在边境失踪三年，现在回来，第一件事不是归队，而是试图潜入军械库。陈默，那个指令是谁给你的？” 陈默笑了。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。 “林深，你教我的第一课还记得吗？” 林深握着笔的手微微一紧。 “当你无法确认目标时，枪口别急着扣下去。” “所以呢？” “所以我今天回来，是为了完成一次射击任务。但子弹不是射向别人的。” 他慢慢地做了个端枪的姿势，把无形的枪口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。 “这三年我一直在想，当初我为什么没在你背后开枪。” 林深猛地起身，椅子被带倒在地。“当年那一枪……不是我开的。是上级的命令，说是你被策反，要就地……” “我知道。”陈默打断他，语气平静得可怕，“因为我当年也接到了同样的命令——射杀你。” 他耸了耸肩。 “但我没开枪。我选择了失踪。我用了三年找证据，证明我们两个都是那人棋盘上要清的‘乱子’。” 他把一只破旧的加密U盘推到桌角。 “这里面有你为什么被升职、我被除名的真正原因——那个给你我下达射杀彼此命令的上线，他的背后是谁。” 林深沉默地站了很久。 “所以，你今天的计划是什么？” “临别射击。”陈默说，“用一颗子弹，结束一个错误。” “那颗子弹我留着，不是给我自己的。” 他站起身，平静地注视着林深。 “选吧。是现在逮捕我，然后那个人继续坐在高位，把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变成‘叛徒’……还是跟我一起，把枪口对准真正该死的人。” 林深低头看着那个U盘。审讯室里的灯光嗡嗡作响。漫长的沉默里，两个人隔着满地碎影，像隔着一个永远不可能回到从前的战场。 最后，他伸手，握住了桌角的U盘。 “坐标在哪？” 陈默露出的笑容，终于有了一丝意味：“城南废弃弹药库。今晚零点。你记不记得，咱们俩第一次合作，就是那里。” “清除叛徒。” “清除叛徒。” （陈默拿起桌上的军牌，套回了脖子上，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。身后，林深关掉了录音设备，把门锁上的磁卡塞进自己衣兜里，跟了上去。）## 临别射击 （黑暗的审讯室内，一盏刺眼的灯对着桌对面的男人。他是A组传奇狙击手陈默，代号“幽灵”。对面坐着他的“新搭档”林深——一个他三年没见的徒弟，如今却成了审查他是否“通敌”的人。） 林深没有翻桌上的档案。他只是看着陈默。 “三年了，你在边境失踪三年，现在回来，第一件事不是归队，而是试图潜入军械库。陈默，那个指令是谁给你的？” 陈默笑了。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。 “林深，你教我的第一课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