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难自制## 情难自制 窗外是倾盆的 雨,玻璃上水痕交错,像 谁的心事杂乱无章。 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 手里攥着那份调令— —明天就要飞往巴黎, 为期三年。 门被推开的声音 很轻,但我知道是她。 “听说你 要...
情难自制## 情难自制 窗外是倾盆的雨,玻璃上水痕交错,像谁的心事杂乱无章。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手里攥着那份调令——明天就要飞往巴黎,为期三年。 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,但我知道是她。 “听说你要走了。”苏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 我没有转身,怕一回头就会把所有伪装撕碎。三年了,我们以朋友的名义相处,一起加班到深夜,一起吃路边的烤串,一起在凌晨的街道上大笑。她不知道每次她笑的时候,我的心脏都会漏跳一拍;她不知道每次她提起那个“他”时,我的指甲会掐进掌心里;她不知道我申请这次外派,不过是想逃离这场不可能的爱情。 “嗯,明天早上的飞机。”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。 她走近了几步,停在离我两米远的地方。我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,是她惯用的沐浴露的味道。 “你就不打算跟我说点什么吗?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。 我深吸一口气,终于转过身。她站在灯光下,眼眶微红,一只手攥着衣角,另一只手上握着一把伞,伞尖还在滴水。她应该是一路淋雨过来的。 “祝你幸福。”我说。 苏晚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,一颗接一颗,砸在她白色的衬衫上,晕开成深色的花。 “你就是个混蛋,陆远舟。”她的声音哽咽,却带着某种决绝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每次看我时的眼神?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晚喝醉了,抱着我喊我的名字,说爱我却不敢说?”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那晚公司聚餐,我喝得烂醉,醒来时已经躺在自己床上,只记得断断续续的片段。我以为那只是梦。 “我...我不知道...”我语无伦次。 “你知道。”她一步步逼近,直到站在我面前,仰头看着我的眼睛,泪痕未干,“你知道,但你怕。你怕说出来连朋友都做不成,怕我拒绝你后就再也回不去了。” “苏晚...”我喉咙发紧,伸出手想擦她的眼泪,手却在半空中停住。 她却猛地抓住我的手,按在自己脸上,冰凉的泪水顺着我的指缝滑落。 “我明天就结婚了。”她说。 世界在瞬间安静,只剩下雨声和她的呼吸。 “可我不想结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飘落的羽毛,“我想跟你走。” 她踮起脚尖,吻了上来。栀子花的香气铺天盖地,她的嘴唇冰凉而柔软,带着雨水的味道和眼泪的咸涩。我的理智在溃散,情愫像挣脱牢笼的猛兽,狠狠撞碎了我三年的克制。 我搂住她的腰,将她拉进怀里。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仿佛要冲刷掉这世间所有的遗憾与不甘。 “带我走。”她贴着我的唇,呢喃着说,“只要你说一句,我明天就逃婚,跟你去任何地方。” 我的手指穿过她潮湿的长发,心像被刀割一样疼。我知道我不能,不是不够爱,而是太爱了。她有一个对她很好的未婚夫,有准备了一年的婚礼,有三姑六婆的祝福和期待。如果她跟我走,她失去的不仅仅是这些。 我松开她,后退了两步。 “对不起。”我听见自己说。 她眼底的光一寸寸熄灭,像被风吹灭的蜡烛。她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 “我明白了。”她转身,抓起那把伞,头也不回地冲进雨里。 门“砰”地关上,震落了墙上的一幅相框。照片里,我们肩并肩站在公司的年会上,她笑得眉眼弯弯,我的目光全落在她身上。 我捡起相框,玻璃已经碎了。 情难自制——这世上最难控制的,从来不是天气,不是命运,而是心里那个人。你以为你能做到云淡风轻,可是当她的眼泪掉下来的那一刻,你的整个宇宙都在坍塌。可偏偏还有一份叫做“为她好”的自制,死死拽住了你,让你在爱情面前,做个了可笑的逃兵。 我望着窗外的雨夜,把那份调令收进公文包,转身走出了这个再无她的办公室。## 情难自制 窗外是倾盆的雨,玻璃上水痕交错,像谁的心事杂乱无章。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手里攥着那份调令——明天就要飞往巴黎,为期三年。 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,但我知道是她。 “听说你要走了。”苏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 我没有转身,怕一回头就会把所有伪装撕碎。三年了,我们以朋友的名义相处,一起加班到深夜,一起吃路边的烤串,一起在凌晨的街道上大笑。她不知道每次她笑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