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狂辣妹

疯狂辣妹林娜站在天台上，脚下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街道，晚风吹乱了她染成烈焰红的短发，露出耳骨上一排细碎的银钉。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——23:47，距离她给周子扬的最后期限还有十三分钟。 “疯子。”身后传来脚步声，周子扬的声音在风里微微发颤，“你知不知道现在全城的警察都在找你？” 林娜没回头，只是从皮夹克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，剥开糖纸塞进嘴里。草莓味的，甜得发腻，和今晚这场戏完全不搭。她咔嚓咬碎糖球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他们找不到我的，我把GPS信号接去了城东废弃化工厂，还顺手在那放了段录音，够他们折腾到天亮。” 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干？”周子扬走近两步，衬衫领口松着，脸上带着未干的血迹——那是半小时前他从地下车库爬出来时蹭上的。林娜在那引爆了两个烟雾弹，把负责监视他的三辆车全引去了反方向。 林娜终于转过身来。她的眼睛在霓虹灯光的映照下亮得惊人，似乎燃烧着某种危险又迷人的火焰。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，指着周子扬说：“因为你要走了。明天一早的飞机，飞纽约，对吗？你爸的安排，完美的金融精英人生。” “你知道我不能不走。”周子扬的声音低沉，“那些证据还不够，扳不倒赵明辉的。他背后是整个——” “够了。”林娜打断他，“足够让他在监狱里待十年了。你不走，是你不信我，不信我能做到。” 她说着，从夹克内袋掏出一个U盘，在指尖转了一圈。U盘上贴着一张亮粉色的贴纸，写着“疯狂辣妹”四个字，是她自己用标签机打的。 “我爸的公司，六年前，就是这么被赵明辉吞掉的。他一夜白了头发，我妈卖了所有首饰去请律师，最后连案子都没立上。”林娜把U盘抛给周子扬，他接住的时候手抖了一下，“这里面的东西，我花了四年时间，从赵明辉的服务器、他情妇的电脑、他会计的平板里一点一点挖出来的。每一笔转账、每一份伪造合同、每一个被我收买的内部助理，全在里面。” 周子扬攥紧U盘，指节发白：“你收买了人？你哪来的钱？” 林娜咧嘴笑了，露出一颗小虎牙。她把皮夹克拉链拉开——里面密密麻麻贴着各色夜店的工作牌，VIP通道卡，还有几枚赌场的筹码。“白天在写字楼做前台，晚上去酒吧跳舞，周末给人当赛车陪练。”她拍了拍胸口，“疯狂辣妹俱乐部的人，没有搞不到的秘密。我们是一群什么都干得出来的疯子，而你从来都不知道我在为你疯。” 远处传来警笛声，由远及近。林娜看了看手机——23:59。 “好了，时间到了。”她把最后一口棒棒糖咬碎，糖棍随手弹进夜空，“你带着U盘走吧，走香港那条线，别走机场。我安排了人在码头等你。到了纽约，把数据交给联邦贸易委员会，他们查赵明辉的跨境资金很久了。” “那你呢？”周子扬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量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，“你跟我一起走。” 林娜轻轻挣脱，后退一步，站到了天台边缘。风吹得她单薄的身影像是要飞起来。“我得留下。”她说，声音里带着笑意，“给警察一个交代，给赵明辉一个惊喜，给我们长达六年的复仇计划画上一个——完美的句号。” 她朝周子扬眨眨眼，然后纵身一跃。 周子扬扑到天台边缘，看到的却不是坠落的尸体，而是一辆改装过的小型飞车从楼体的阴影中无声升起。林娜坐在驾驶座上，冲他比了个手枪的手势，唇形说了一句“我会找到你”。 飞车尾部喷出两道蓝色火焰，眨眼间消失在楼群之间。 周子扬站在原地，手机震动，一条匿名短信弹出：「疯狂辣妹，说到做到。码头见。——你的疯婆娘」林娜站在天台上，脚下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街道，晚风吹乱了她染成烈焰红的短发，露出耳骨上一排细碎的银钉。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——23:47，距离她给周子扬的最后期限还有十三分钟。 “疯子。”身后传来脚步声，周子扬的声音在风里微微发颤，“你知不知道现在全城的警察都在找你？” 林娜没回头，只是从皮夹克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，剥开糖纸塞进嘴里。草莓味的，甜得发腻，和今晚这场戏完全不搭。她咔嚓咬碎糖球，含糊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