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活# 《快活》 蝉鸣声里,她光着脚踩在老宅的石板地上,脚心传来太阳晒过的温度。外婆端着一碗冰镇酸梅汤追出来,她却已经爬上了院里的老槐树。 “囡囡,慢点!” 风吹过树叶,掀动她白色的裙摆。她...
快活# 《快活》 蝉鸣声里,她光着脚踩在老宅的石板地上,脚心传来太阳晒过的温度。外婆端着一碗冰镇酸梅汤追出来,她却已经爬上了院里的老槐树。 “囡囡,慢点!” 风吹过树叶,掀动她白色的裙摆。她靠在粗壮的树干上,透过叶子的缝隙看天空。那种快活,是一种没来由的、纯粹的、近乎野蛮的快活。像刚拧开瓶盖的可乐,气泡咕嘟咕嘟往上冒。 多年后,当她在城市的玻璃幕墙前匆忙穿行,早已忘了那种感觉。直到某个黄昏,她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——老槐树还在,根扎得更深了。而她,终于愿意停下来,在树荫里慢慢地、慢慢地,想起那个曾经飞快活着的自己。# 《快活》 蝉鸣声里,她光着脚踩在老宅的石板地上,脚心传来太阳晒过的温度。外婆端着一碗冰镇酸梅汤追出来,她却已经爬上了院里的老槐树。 “囡囡,慢点!” 风吹过树叶,掀动她白色的裙摆。她靠在粗壮的树干上,透过叶子的缝隙看天空。那种快活,是一种没来由的、纯粹的、近乎野蛮的快活。像刚拧开瓶盖的可乐,气泡咕嘟咕嘟往上冒。 多年后,当她在城市的玻璃幕墙前匆忙穿行,早已忘了那种感觉。直到某个黄昏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