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情戏雨棚下的灯光有些昏黄,水珠顺着透明的伞沿蜿蜒而下。副导演打板的那一刻,小柔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。她听见自己呼吸在雨声中变得清晰,而对面陆川的眼神已经进入角色——那样深,那样专注,像要把...
爱情戏雨棚下的灯光有些昏黄,水珠顺着透明的伞沿蜿蜒而下。副导演打板的那一刻,小柔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。她听见自己呼吸在雨声中变得清晰,而对面陆川的眼神已经进入角色——那样深,那样专注,像要把她吸进去。 “这场爱情戏,是全片的灵魂。”导演在开拍前最后一次强调,“你们要让我看到,两个人明明相爱却不得不分开的那种痛。” 但小柔做不到。她的舌头在发苦,嘴角僵得像被冻住了。当陆川的手轻轻托住她的脸颊,按照剧本低头吻下来时,她本能地偏过头,伞从指间滑落,砸在地面上溅起一圈水花。 “卡!”导演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,“小柔,你的反应不对。这不是拒绝,是眷恋。再来一次。” 陆川默默捡起伞,递给她时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:“你还好吗?” “没事。”小柔深吸一口气,“只是……不太习惯。” 可她自己知道,不是不习惯。昨天深夜,交往三年的男友在电话里说:“我们算了。”她挂掉电话后哭到凌晨,天亮时接了这部戏。编剧说,这个角色是个在爱情里遍体鳞伤却依然选择相信的人。多讽刺,她现在连相信的力气都没有。 第二次开拍。陆川的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上移,指腹有茧,带着温度。他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,像一只受伤的蝶。小柔看着他的脸,忽然觉得眼前这张脸渐渐模糊,变成了另一个人的轮廓——那个在毕业晚会上牵她手的人,那个在下雨天把外套披在她肩上的人,那个说“永远”却在今天弃她而去的人。 她的鼻子一酸,眼眶热了。她没有躲开。陆川的唇落下来,带着雨的凉意。小柔没有闭眼,她看见陆川的睫毛在颤抖,就像那个人的睫毛在道歉时也这样抖过。她忽然伸出手,攥紧了他的衣领,把他拉得更近。 雨声仿佛消失了。她听见自己的心跳,一下一下,像在敲打一扇永远关上的门。 “卡!”导演的声音难得带上了兴奋,“对了!就是这个感觉!小柔,你今天开窍了!” 陆川松开她,后退半步,眼神却还留在她脸上。他的衬衫被她攥出深深的褶皱,像一道疤痕。小柔低下头,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。 化妆师跑过来补妆,小柔摆摆手,一个人走到布景后面的阴影里。她靠着墙,慢慢蹲下来,把脸埋在膝盖上。这时,一双皮鞋停在她面前。 她抬起头,陆川正低头看着她,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。“你知道爱情戏为什么难演吗?”他说,“因为它要求你在假戏里做真梦。刚才,你想的不是我。” 小柔的眼泪又涌出来:“对不起……” “不用道歉。”陆川蹲下来,把毛巾搭在她肩上,“我第一场爱情戏雨棚下的灯光有些昏黄,水珠顺着透明的伞沿蜿蜒而下。副导演打板的那一刻,小柔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。她听见自己呼吸在雨声中变得清晰,而对面陆川的眼神已经进入角色——那样深,那样专注,像要把她吸进去。 “这场爱情戏,是全片的灵魂。”导演在开拍前最后一次强调,“你们要让我看到,两个人明明相爱却不得不分开的那种痛。” 但小柔做不到。她的舌头在发苦,嘴角僵得像被冻住了。当陆川的手轻轻托住她的脸颊,按照剧本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