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去债主家抵债的电影深夜十一点,李婉清站在一扇厚重的防盗门前,雨水顺着她的伞沿滴落,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声音。她深吸一口气,指节叩响了冰冷的铁门。 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,穿着随意,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...
妻子去债主家抵债的电影深夜十一点,李婉清站在一扇厚重的防盗门前,雨水顺着她的伞沿滴落,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声音。她深吸一口气,指节叩响了冰冷的铁门。 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,穿着随意,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 “张总,我丈夫把我送来了。”李婉清的声音比她自己想象的要平静。 她口中的丈夫,此刻正坐在巷口那辆破旧的五菱宏光里,把这个信息发出去之后,连电话都不敢接,更别说跟进来。 张总叫张沉,在江海市做废旧金属回收生意,一年前借给李婉清丈夫赵刚八十万周转,说好三个月还,结果赵刚不仅生意赔得底掉,连人带利息滚到了一百二十万。催了大半年,赵刚求爷爷告奶奶还了十五万,剩下的就像石头丢进了大海。 直到上周,赵刚主动找上门,说了一个让张沉都愣住的主意——让他妻子来“抵债”。 “进来吧。”张沉侧身让开一条路。 房子很大,装修却出奇地简单,甚至可以说有些简陋。白色的墙面,灰色的地砖,客厅里只有一套普通的布艺沙发和一张实木茶几。这让李婉清有些意外,在她的想象里,能把一百万不当回事的人,家里至少也该是金碧辉煌的。 张沉倒了两杯水放在茶几上:“坐。” 李婉清脱下外套,坐在沙发一角。她的背挺得很直,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,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。她穿着最普通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,头发简单地在脑后扎了个马尾,素面朝天,连口红都没涂。但即便如此,坐在昏暗的灯光下,她依然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睛的美,是那种经历过生活打磨之后沉淀下来的从容和倔强。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开。 “你能喝多少?”张沉先开了口。 “不知道,没试过。”李婉清实话实说。 张沉从茶几底下拎出一瓶白酒,两个杯子,把其中一个推到李婉清面前:“我这人有个习惯,谈事情之前先喝一杯。喝完这一杯,我们坐下来好好谈,谈得拢也好,谈不拢也好,出门之后谁也不欠谁。” 李婉清看着面前满满一杯白酒,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,酒精的气味冲进鼻腔。她从来没喝过白酒,但此刻她没有犹豫,端起杯子一饮而尽。 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,她觉着自己的胃像是被人攥紧又松开,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,眼泪都呛了出来,但她死死咬住嘴唇,硬是没让一丝声音漏出来。 “好。”张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点点头,自己也干了一杯。 放下杯子,李婉清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,但她的意识异常清醒。她看见张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,推到她面前。 “不用你干别的,把这份协议签了。” 李婉清打开信封,里面只有薄薄一张纸。她眯着眼看完上面的内容,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错愕,从错愕变成了难以置信。 这不是什么卖身契,不是让她做任何不堪事情的合同,而是一份雇佣协议。协议上写着,聘任她担任张沉私人助理,工作内容是每周五天到张沉的公司学习业务和管理,月薪两万起,协议期限三年。而她的丈夫,只需要在期限内每个月偿还五千块本金就行,这笔钱的去向,会在三年后结算清楚。 “你丈夫跟我说了你的事。”张沉给自己又倒了半杯酒,“辞职七年,专职照顾生病的婆婆,没工作没收入。你婆婆上个月刚走,你丈夫转头就把你往外推了。” 李婉清的手在发抖。 “我张沉没念过多少书,但我敬重读书人。听说你以前是学财会的,还在大企业当过财务主管,为了照顾家人才把工作辞了。”张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“我这公司虽然干的是破烂买卖,但账目搞得一塌糊涂,缺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才。你要是觉得合适,明天就上班。” 李婉清感觉眼眶发烫。来之前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甚至想过如果真到了那一步,她就从这栋楼的窗户跳下去。可她怎么也没想到,等待她的是这样一份协议。 “为什么?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。 张沉沉默了很久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说了一句让李婉清终生难忘的话:“因为我妹妹当年要是也有个人给她递一份工作,而不是让她去抵债,她就不会从十七楼的窗口跳下来了。” 空气在那一刻凝固了。 李婉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,无声无息,却格外滚烫。她拿起桌上的笔,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 张沉没有送她走,只是指了指门口:“密码是9632,明天早上八点开门。” 李婉清走出那扇防盗门的时候,雨已经停了。巷口那辆五菱宏光还在,但车里的灯已经灭了,赵刚缩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,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。 她走到车边,透过车窗看了半晌,突然觉得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。 手机震了一下,是赵刚发来的消息,只有四个字:“他碰你了?” 李婉清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。她把手机放回口袋,转身走进了巷子另一头,那里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。她买了一杯热咖啡,坐在靠窗的位置上,看着天边一点点泛起了鱼肚白。 手机又震了,是张沉发来的消息:“协议第一页,翻到背面。” 李婉清从口袋里拿出那份协议,翻过来,看到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: “你给我三年,我还你一个崭新的世界——不嫁豪门,只做自己的女主人。” 咖啡的热气氤氲开来,模糊了李婉清眼前的字迹。她一口一口喝完杯中的液体,任由苦涩从舌尖蔓延到心里,然后在微信里给赵刚发了最后一条消息: “离婚协议我明天寄给你。” 发送完毕,她关掉手机,看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城市,第一次觉得,天亮了的感觉,真好。深夜十一点,李婉清站在一扇厚重的防盗门前,雨水顺着她的伞沿滴落,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声音。她深吸一口气,指节叩响了冰冷的铁门。 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,穿着随意,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 “张总,我丈夫把我送来了。”李婉清的声音比她自己想象的要平静。 她口中的丈夫,此刻正坐在巷口那辆破旧的五菱宏光里,把这个信息发出去之后,连电话都不敢接,更别说跟进来。 张总叫张沉,在江海市做废旧金属回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