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之我不是舔狗# 《重生之我不是舔狗》电影片段 **场景:深夜,城市高架桥下** 雨下了一整夜。陈默站在桥洞边缘,看着手机上那串熟悉的号码发呆。屏幕上的备注是“苏晚——置顶消息”,历史记录里是他发去的几十条...
重生之我不是舔狗# 《重生之我不是舔狗》电影片段 **场景:深夜,城市高架桥下** 雨下了一整夜。陈默站在桥洞边缘,看着手机上那串熟悉的号码发呆。屏幕上的备注是“苏晚——置顶消息”,历史记录里是他发去的几十条消息,最后一条停留在三天前:“晚安,记得喝热水。”没有回复。 他苦笑。上辈子也是这样,他追了苏晚七年,从高中追到大学毕业,又从毕业追到她结婚。他以为痴心能换来感动,结果人家婚礼当天,苏晚挽着新郎的手对他说:“陈默,你是个好人,但我们真的不合适。”那天晚上他醉驾,撞上了高架桥的护栏。 再睁眼,他回到了七年前——苏晚大学报到的那一天。 雨声拉回现实。陈默指尖一松,手机划出一道弧线,砸进桥下的积水里,溅起浑浊的水花。 “啧。” 他没有去捡,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便利店。收银台后的小姑娘被他的湿漉漉吓了一跳:“先生,您需要什么?” “塑料袋。”陈默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,“最大的那种。” 他拎着袋子回到桥洞,弯腰将半埋在泥水里的手机捡起,连同SIM卡一起塞进塑料袋,扎紧口子,扔进了垃圾桶。 垃圾车清晨五点会来。很好。 他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旧表——2017年9月3日,凌晨2:47。前世这个时间,他正抱着手机等苏晚回消息,困得眼皮打架也不敢睡。现在,他只想补个觉。 刚转身,口袋里的备用手机震动了。陌生号码,但陈默知道是谁。前世这个号码在他的通讯录里存了七年,倒背如流。 他接起,没说话。 “陈默?我是苏晚。明天报到,你说要来接我的,记得吗?我宿舍楼在东区,别走错了。”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,清冷中带着理所当然。上辈子他听到这话,激动得一夜没睡,提前三小时到火车站举牌子等。 陈默靠在桥柱上,雨声淅沥。“苏晚,我明天有事,你自己去吧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“你什么意思?说好要来的。” “没什么意思。”陈默的声音很平静,“帮你是情分,不帮是本分。你腿脚没毛病,自己打车也不难。” “陈默!”苏晚的声音拔高了,“你——” “对了,”他打断她,“你微信上让我代购的限量款包包,我退了。不是买不到,是觉得没必要。你男朋友那么多,让他们买就行。” “你胡说什么?我哪有男朋友?” “有没有你自己清楚。”陈默想起前世那个在苏晚生日当天送她回家、她笑盈盈接过礼物说“谢谢亲爱的”的学长,“挂了,明天好好报到。” “等等!你今晚说话怎么怪怪的?你是不是生我气了?我昨天没回你消息是因为——” “不是因为你。”陈默说,“是因为我。” 他挂了电话,拉黑了这个号码。 雨渐渐小了。陈默走进24小时营业的麦当劳,点了杯最便宜的热咖啡,坐在靠窗的位置。 窗外路灯把雨丝照得像银线。他慢慢地喝着咖啡,脑海里回放着前世的种种:为苏晚改志愿、放弃好工作、替她还赌债、在她失恋时陪喝到胃出血......最后一无所有,连葬礼上她都没来。 心脏传来钝痛,但比前世轻多了。重活一次,他才知道这痛楚不是因爱而生,是因不甘。 手机又震了一下。一条短信,陌生号。 “陈默,你别这样。我知道你喜欢我,但你这样说话真的让我很难过。明天你来接我,我们还像以前一样,好吗?” 语气软了,可还是高高在上的施舍。上辈子他肯定秒回:“好的,我这就来。” 陈默笑了笑,把手机放回口袋,没有回复。 雨停了。黎明前的天空泛着青灰。他起身付了咖啡钱,推开店门。 晨风很凉,带着泥土和柏油的气味。陈默深深吸了一口气,觉得这是两世以来最舒坦的一刻。 “好了,陈默,”他对着东方的鱼肚白轻声说,“这辈子,你只为自己活。” 远处传来第一声鸟鸣。他迈开脚步,背影挺拔,再也没有回头看过那个垃圾桶一眼。 那里躺着的,不止是一部手机,还有一个七年的噩梦。# 《重生之我不是舔狗》电影片段 **场景:深夜,城市高架桥下** 雨下了一整夜。陈默站在桥洞边缘,看着手机上那串熟悉的号码发呆。屏幕上的备注是“苏晚——置顶消息”,历史记录里是他发去的几十条消息,最后一条停留在三天前:“晚安,记得喝热水。”没有回复。 他苦笑。上辈子也是这样,他追了苏晚七年,从高中追到大学毕业,又从毕业追到她结婚。他以为痴心能换来感动,结果人家婚礼当天,苏晚挽着新郎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