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突击# 士兵突击 泥 泞的障碍场上,最后一个身影 还在挣扎。 新兵赵磊第三 次从高板墙上滑 落,双手磨破的皮肉混着泥水, 在粗糙的木板上留下一道暗红 色的痕迹。他趴在泥地里,胸腔 像破风箱一样呼 哧作响,...
士兵突击# 士兵突击 泥泞的障碍场上,最后一个身影还在挣扎。 新兵赵磊第三次从高板墙上滑落,双手磨破的皮肉混着泥水,在粗糙的木板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。他趴在泥地里,胸腔像破风箱一样呼哧作响,眼睛被汗水腌得生疼。 “起来!”班长刘猛的声音从十米外传来,不带任何温度。 赵磊侧过头,看见班长笔挺地站在终点线旁,军帽下的脸像块石头。其他新兵已经完成了训练,正列队看着这边,有人窃窃私语。 “我……我不行了。”赵磊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他参军才两个月,从城市里娇生惯养的孩子变成现在这样,他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。昨晚发烧到三十九度,今天早上偷偷吃了退烧药,可体能训练从来不会因为谁生病而停下。 刘猛没有回答,只是大步走了过来。赵磊以为班长要拉他一把,却看见刘猛蹲下身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旧得掉皮的MP3,把耳机塞进赵磊耳朵里。 音乐声轰然炸开。不是流行歌曲,而是军歌的旋律,紧接着,一个赵磊熟悉的声音响起来——那是电视剧《士兵突击》里许三多的独白,那段著名的“不抛弃,不放弃”。 赵磊愣住了。他在家时看过无数遍《士兵突击》,许三多是他最崇拜的角色。可此刻,在这片泥泞的障碍场上,听着那个笨拙却倔强的声音,他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爆开了。 “许三多能翻三百三十三个腹部绕杠,”刘猛的声音压过音乐,“你觉得你比许三多差在哪?” 赵磊没说话。他想起许三多被团长称为“骡子”时憋红的脸,想起他一个人在草原上修路的样子,想起他为了不拖累全班,半夜偷偷练单杠摔得鼻青脸肿的画面。 “我……”赵磊咬着牙,又一次把手按在木板上。 这次他没有急着往上爬,而是先调整呼吸,用腿蹬地,借着冲势将身体挂上板沿,再用胳膊和腰腹的力量一点点把自己抬上去。动作依然笨拙,但每一步都比刚才更稳。 当他终于翻过高板墙,跌跌撞撞冲向终点时,整个连队都安静了。赵磊扑倒在终点线上,脸埋在泥土里,肩膀颤抖。 刘猛把MP3塞回口袋,弯腰拍了拍赵磊的肩膀:“下午整理内务,你去我柜子把那个硬盘拿来,里面存着全套《士兵突击》,晚上组织全连学习。” 赵磊抬起满是泥水的脸,咧嘴笑了。 远处,落日的余晖把营地染成金黄。赵磊突然明白,《士兵突击》从来不是一部电视剧,而是烙印在每个军人骨头里的血性——不抛弃,不放弃,哪怕爬,也要爬到终点。# 士兵突击 泥泞的障碍场上,最后一个身影还在挣扎。 新兵赵磊第三次从高板墙上滑落,双手磨破的皮肉混着泥水,在粗糙的木板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。他趴在泥地里,胸腔像破风箱一样呼哧作响,眼睛被汗水腌得生疼。 “起来!”班长刘猛的声音从十米外传来,不带任何温度。 赵磊侧过头,看见班长笔挺地站在终点线旁,军帽下的脸像块石头。其他新兵已经完成了训练,正列队看着这边,有人窃窃私语。 “我……我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