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剧楼梯到客厅的精彩片段雨夜,首尔。 我站在公寓楼下的台阶上,雨水顺着伞骨滑落,在脚边汇成一小片水洼。电梯坏了,只能走楼梯。我提着顺路买的炸鸡和啤酒,一步一步往上爬。疲惫感从脚底板蔓延到膝盖,像无数根针扎...
韩剧楼梯到客厅的精彩片段雨夜,首尔。 我站在公寓楼下的台阶上,雨水顺着伞骨滑落,在脚边汇成一小片水洼。电梯坏了,只能走楼梯。我提着顺路买的炸鸡和啤酒,一步一步往上爬。疲惫感从脚底板蔓延到膝盖,像无数根针扎进骨头里。 走到三楼拐角的时候,我听见了声音——很轻,像什么东西砸在地板上。紧接着,一个女人的笑声从楼上飘下来,带着醉意和放纵。 我停下脚步。 四楼。602号房。我的房间。 但这笑声,不是我的。 我轻手轻脚地继续往上走,每上一层台阶,声音就越清晰。是电视的声音,客厅的电视。有人在我家看电视。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,那是客厅的灯——我走的时候明明关掉了。 心跳渐渐快起来。我掏出手机,屏幕上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短信。物业也没有通知说今天有维修工要来。我所有的备用钥匙都放在鞋柜抽屉里,而那把锁,上周刚换过。 我走到门前,手悬在门把手上方,犹豫了三秒。 然后我打开了门。 玄关的灯开着,我的拖鞋少了一双。鞋柜旁边放着别人的包——黑色的,看不出牌子的托特包,敞着口。我瞥了一眼,里面塞着一件男人的白衬衫和一条领带。衬衫的领口有口红印。 我慢慢走进客厅。 一个男人坐在我的沙发上。他穿着黑西裤和灰背心,背带松松垮垮地垂在身体两侧。头仰靠在沙发靠背上,喉结突起,一动不动。茶几上放着一瓶几乎空了的威士忌——是我的,去年朋友送的生日礼物,一直没舍得拆。 “你是谁?”我问。 声音落地的那一刻,我看见他的肩膀痉挛般地抖了一下。他缓缓转过头来,睁开眼,像一只被光突然照到的猫,瞳孔里还蒙着酒的雾。 “你是谁?”我又问了一遍。 他看着我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,像在确认自己坐在哪里。半晌,他开口了,声音沙哑得像是用砂纸磨过:“你不记得我了?” 我没有回答。 他就那样坐在我的客厅里,用我的杯子喝我的酒,坐在我的沙发上,像一个不速之客,又像这里本来就是他的。而最让我困惑的是,他的眼睛——那双带着血丝、被酒浸泡过的眼睛里,没有闯入者的慌乱,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。 像是委屈。 “你是谁?”我第三次问。这一次的声音,比我预想中的轻。 他笑了一下,那笑容在嘴角停留了一秒,随即像雨水一样融化。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他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——已经被解开到第三颗纽扣的、沾满酒味的白衬衫——然后抬起眼,用一种像是怀念又像是告别的语气说了一句话。 “这楼梯,”他说,“我数过。从客厅到门口,你走了多少步,从门口到楼道,你走了多少步,我全都数过。” 他说完这句话,忽然站起身来。动作很快,酒气像一阵风向我扑面而来。我以为他要走向门口,但他只是绕开茶几,走到客厅另一端,拉开落地窗。雨声一下子灌了进来。他站在阳台上,背对我,白色背心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状。 “你等一下。”我说。 但他没有等。 他翻身跨过阳台栏杆,跳了下去。 六楼。 我冲到阳台边,向下看。雨水砸在我的脸上,路灯昏黄的光照着湿漉漉的地面。楼下什么都没有。没有坠落的身体,没有血迹,什么都没有。 只有水洼里倒映着的、破碎的月亮。 我转过身,茶几上的威士忌瓶还在,杯沿上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。客厅里还飘着酒味和他的气息。但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。 而那个托特包里的白衬衫,领口的口红印,是我自己的颜色。雨夜,首尔。 我站在公寓楼下的台阶上,雨水顺着伞骨滑落,在脚边汇成一小片水洼。电梯坏了,只能走楼梯。我提着顺路买的炸鸡和啤酒,一步一步往上爬。疲惫感从脚底板蔓延到膝盖,像无数根针扎进骨头里。 走到三楼拐角的时候,我听见了声音——很轻,像什么东西砸在地板上。紧接着,一个女人的笑声从楼上飘下来,带着醉意和放纵。 我停下脚步。 四楼。602号房。我的房间。 但这笑声,不是我的。 我轻手轻脚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