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体蜈蚣深夜的废弃医院走廊里,只有摄像机液晶屏的微光在跳动。我盯着监视器,手心全是冷汗。 这是我执导的毕业作品——一部向《人体蜈蚣》致敬的实验短片。我们租下了这栋传言中闹鬼的旧楼,打算用最粗...
人体蜈蚣深夜的废弃医院走廊里,只有摄像机液晶屏的微光在跳动。我盯着监视器,手心全是冷汗。 这是我执导的毕业作品——一部向《人体蜈蚣》致敬的实验短片。我们租下了这栋传言中闹鬼的旧楼,打算用最粗糙的手持镜头,拍出最纯粹的恐惧。但此刻,我后悔了。 “卡!”我喊停,走上前去。饰演受害者的学弟小林躺在肮脏的病床上,脸色苍白得不正常。他的嘴唇在发抖,这超出了表演范畴。 “导演,我真的不行了。”小林的声音像被掐住喉咙,“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们。” 摄影师阿杰关掉机器,走廊陷入诡异的寂静。其他几个演员也围过来,有人小声说自从下午进了地下室,就闻到一股腐烂的甜味。我没当回事——这栋楼废弃二十年,什么味道都正常。 但当我推开门要走进地下室清场时,那味道扑面而来。浓稠的、铁锈与腐肉混合的气味,让我胃里一阵翻涌。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墙面,我看到墙壁上钉着陈旧的手术器械,地上有深褐色的拖拽痕迹。 “这他妈不是道具。”美术指导小周的声音在发抖。 我们租场地时,房主说地下室只是储物间,墙面上的血迹和器械都是以前医院的真实遗留,已经清理过。但眼前的景象,就像有人刚刚在这里完成了一台手术。 “报警。”我说。 手机没有信号。所有人掏出手机,全是无服务。阿杰的脸在黑暗中显得惨白:“导演,我刚刚……我在二楼窗边看到一个人影,穿着白大褂,在看着我们。” 恐惧像冷水一样从脚底涌上头顶。我强迫自己冷静,让大家收拾东西,从正门离开。我们拖着设备往一楼大厅跑,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里回荡。但跑到大厅门口时,所有人都停下了。 门不见了。墙也不见了。面前是一条狭长的、灯光昏暗的走廊,两侧排列着铁门,门上嵌着观察窗,像牢房,又像病房。走廊尽头,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 “这是幻觉。”我不知道是在安慰别人还是自己。 我带头走进走廊,手电筒的光照亮了第一扇窗。里面有一张床,床上躺着一个人。不是——是三个人。他们被缝合在一起,嘴对着肛门,排列成一条扭曲的长虫。最前面那张脸抬起来,眼睛浑浊,嘴角还挂着血丝,朝我笑了一下。 尖叫声炸裂。我转身想跑,但身后的路也变成了同样的走廊。所有人都在尖叫、哭喊。我的摄像机镜头摔碎了,但我还在机械地按着录制键。 一个穿白大褂的人影从走廊尽头走来,步伐缓慢,像在巡视自己的园地。他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,刀尖在荧光灯下反射出冰冷的光。 “你们看过《人体蜈蚣》?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父亲的低语,“那只是一部电影。真正的艺术,从来不需要电影来定义。” 他抬起手术刀,指向我们。 “欢迎来到我的第一序列。”深夜的废弃医院走廊里,只有摄像机液晶屏的微光在跳动。我盯着监视器,手心全是冷汗。 这是我执导的毕业作品——一部向《人体蜈蚣》致敬的实验短片。我们租下了这栋传言中闹鬼的旧楼,打算用最粗糙的手持镜头,拍出最纯粹的恐惧。但此刻,我后悔了。 “卡!”我喊停,走上前去。饰演受害者的学弟小林躺在肮脏的病床上,脸色苍白得不正常。他的嘴唇在发抖,这超出了表演范畴。 “导演,我真的不行了。”小林的声音像被掐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