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身秘书# 贴身秘书 上午十点整,我准时按下门铃。 门开了,林总站在门口,头发微湿,浴袍随意裹在身上。他看了我一眼,“进来吧。” 我叫沈棠,三十一岁,林氏集团总裁林琛的贴身秘书。这个头衔听起来风...
贴身秘书# 贴身秘书 上午十点整,我准时按下门铃。 门开了,林总站在门口,头发微湿,浴袍随意裹在身上。他看了我一眼,“进来吧。” 我叫沈棠,三十一岁,林氏集团总裁林琛的贴身秘书。这个头衔听起来风光,实际上意味着二十四小时待命,不分昼夜,不分场合。 客厅的茶几上摊着几份合同,还有半瓶威士忌。我扫了一眼,是盛华的项目。林琛喜欢在签重要合同前让自己保持微醺的状态,他说这样决策更果断。我从不评价他的习惯,只是按照他的要求,提前把合同条款核对三遍,标记出所有风险点。 “盛华的报价你看了?”他坐到沙发上,端起酒杯。 “看了。”我把笔记本打开,“他们的溢价空间至少还有三个点,但我不建议压得太狠。” “理由?” “他们手上有我们急需的专利,如果合作关系破裂,后期维权成本更高。”我把分析数据调出来,“条款第七条和第十五条需要修改,我已经拟好了补充协议。” 林琛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他喝了一口酒,目光落在显示屏上,良久才说:“你总是对的。” 我微微一笑,没有接话。这是五年共事形成的默契,我从不居功,他也从不吝啬认可。但这都只是工作。 “下午的会我不去了。”他突然说,“你去就行。” “林总,那是季度汇报会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他放下酒杯,“你比任何副总都了解公司运转情况,你去,我放心。” 这句话让我心里微微一动。不是因为信任本身,而是因为这是他少有的、不带任何距离感的表达方式。但我很快收敛了情绪,点头应下。 离开前,他叫住我:“沈棠。” “嗯?” “晚上加班别太晚,你脸色不太好。” 回到自己办公室,我翻出手机里未读的消息,看到妹妹发来的照片——房产中介的挂牌信息上,写着“急售,价格可谈”。 我深吸一口气。 房租又涨了,母亲的医药费也在增加,妹妹的学费还有一个月就要交。这一个月,我必须想办法凑出十万块。工资早就预支到下个月了,奖金还没到账,我能做的,就是再想办法从林琛这里争取一下。 他不是苛刻的人,相反,他给的待遇一直很不错。但我不想开口伸手。从我本科毕业进入林氏集团的那天起,我就告诉自己,要站着赚钱,不卑不亢。 然而有些事情,不是姿态高就能解决的。 隔天下午,林琛出差回来,让我去他办公室。我进去的时候,他正背对门口站在窗前,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烟。 “坐。”他没回头,“盛华的案子谈下来了,你的补充协议很有用。” “应该的。” 他转过身,看着我,目光里有一种审视的意味。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,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袋,放在桌上。 “林氏准备成立一个新的子公司,需要一位执行总裁。” 我愣住了。 “这个位置,我打算给你。”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,他又补了一句:“沈棠,这份工作值得你付出什么?” 房间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声。我看见他眼底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神情,复杂而克制,像是谨慎的试探,又像是最后一搏。 我忽然想起入职第一年,他喝醉后送我到楼下,我犹豫着要不要扶他,他忽然说:沈棠,你不要怕我。 那一瞬间,我知道他看穿了我的恐惧。不是对老板的恐惧,而是对一个太过优秀、太过靠近的男人的恐惧。而此刻,我又感受到了同样的情绪。 但这一次,我没有后退。 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:“林总,答案取决于您需要什么。” 黑色的办公桌隔在我们中间,像一条安静的河。 他看了我很久,最后说:“那我们可能需要谈一个更长远的合同。” 我没有笑,但心跳快了半拍。 这本该是一个简单的职业选择,但在这个下午,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,我忽然明白——有些秘密,终究藏不住。 正如那部电影里,贴身秘书从来不只是秘书,她是一切真相的最后一道城墙。# 贴身秘书 上午十点整,我准时按下门铃。 门开了,林总站在门口,头发微湿,浴袍随意裹在身上。他看了我一眼,“进来吧。” 我叫沈棠,三十一岁,林氏集团总裁林琛的贴身秘书。这个头衔听起来风光,实际上意味着二十四小时待命,不分昼夜,不分场合。 客厅的茶几上摊着几份合同,还有半瓶威士忌。我扫了一眼,是盛华的项目。林琛喜欢在签重要合同前让自己保持微醺的状态,他说这样决策更果断。我从不评价他的习惯,